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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1/19

The Day that Never Comes.

The War never Stops.
The Time never Backs.
The City never Sleeps.
R never ends Dreaming.

The Day that Never Comes.

谁和谁是明白的?

这熄不灭的战火,是逃不出“新陈代谢”的显像。

这对得失至极而生的情感是“群”的偶然觉醒。

泪的抵抗从未真正胜过。何谓欲望之火?

真理的活水也难以浇灭,这焚烧“灭”的力量。

 

这不熄的轮狱焰让每个人都不得安息。

这样,荒漠甘泉得到哪一天才能现世?

 

如此便是Samsara的结构显徵。

 

看那儿,星星火火,多亮多美,布满天空。

可为何,地上,

却是不停歇的喘息,漫天的哀嚎,止不住的泪与血。

有人发问,有人唱起...

夜晚需要多少颗星星,星星能够照亮多少人
人群需要多少次指引,选择对的是否能愉快
河流需要多少个转弯,道路需要多少次分岔

飞鸟需要飞得有多高,野草需要长的有多低

开阔的眼能够看多远,奔腾的心停留在哪里
张开的手能抓住什么,退后一步能退向哪里

当你骑上时间的快马,答案不在它的草原上

焰,烧至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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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瞧了赤壁

瑜同志最后来了句

“其实我们都输了”..

能量守恒,等价交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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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

海底最大的光合生物体,是只作为化石存在的活物暗礁,近亲有智人,万千种鱼,
数十种海豚、鲸鱼、海豹、海狮和水獭,还有约10种海龟和约80种海蛇的
——水下脊索动物?

是R人喜欢的寒天质生命体?

它的存在融合天空和大地。

在永寂的黑晨白夜来临之时

赶在“惊觉”再次冲击之前

先觉。

一千零·一

皮纳卡奇尔,木偶剧中的小男角,每当他撒谎的时候,鼻子会多出一截。

本尼德多 克罗齐言:“此则童话中用木头雕刻出来的皮纳卡奇尔实际上就是人类自己的化身。”

《手机》一片中严守一说:“在人类未发明语言时,撒谎非常难,简单的谎言,也要手舞足蹈半天,还不一定骗得了小孩,而语言出现后,动动嘴皮子就好,撒谎简而易行,好用的很。”

老尼子说:谎言要求能编造,能装模作样,并有好的记忆力。

斯威夫特说:说谎者很少明白他背起的沉重负担;因为为了维持一个谎言,他必须再编造二十个谎言。得像记单词那么着。

Tom对头的男人说:他的这个谎言维持了25年,为了它的圆满,他创造了无数个故事,相互连接符合逻辑的故事,圆满的故事。

老庄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完美造谎机。

是手揣“真”相的拟谎人?
还是散播“谎”言又一人。


人类一开口,上帝就发笑,谁说的?

人类看似真实的扪心自问,并虔心祈祷时。
万明部落里的神们也未打算告诉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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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不必为此{虚}感到惊慌。

看,这高楼大厦,钢筋迷墙,不正是如此吗,在{虚}的基础上如此富有力量。

人造人们的道德为何又对{虚}有所批判?

这就是所谓滴“半死不活”.混沌本相。

换个角度,倒立过来想想看,造谎不正是一纯创造性工作吗?

觅食者们得会种田,要自给自足,才能继续这肉体机能罢。

新的种子,如何保鲜?

人们喂养着谎言,真真正正死心踏地喂养着,看着它茁壮成长。

 

是不是只要大树参天了,就足矣?

有人说,存在即合理,确实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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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了一千零一夜。

多出的那一晚,是迷。

谜底有谁知道?

拟迷者已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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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嚼的这袋 “牦牛肉干” 是从西藏寄来的..

“香辣味”几个大字就像是“合格”一样有力量。

可偏偏就没被我嚼出来辣味...倒像水煮牛肉干- -..

2009/1/16

落生石

隐秘的子弹穿过虚空嵌入胸膛,孩子们手持剃刀冲上街道

只为找到自己之后把自己干掉。

这就是我完美的生命,悲哀而真实。

说吧,我开始说了。
我说我说我说说说...

说有纵深的欲望,可以在钢筋迷墙下实现,叫做理想。可发现望不透的迷墙,看不穿的金属。欲望带来痛苦在

没来的未来。是无止境。上层者们以谎言之躯延续这欲望之旅,以便达到更高的满足。辛苦的填壑者。

说有清心的平淡,可以在乡野田间得到心灵的洗涤,呼吸泥土的芬芳换得一个纯然自在,无忧无虑,可仍然忘

不了、抵不住欲望耳语的轻轻抚弄,是迷墙的呼唤。

说他又打破了自己在上一刻砌成的墙,自我的墙,说你不过如此,你说,这只是开始。


2者不稳定,易惑,易跳闸。
光头说即便是先验者,一不小心,也危险。

无处躲藏,世界都一个样。
叫醒自己,焚烧凉席咽下最后一口稀饭。

所有人都必须这样嘛?
这是不是最后一条人行道?


落生石.无是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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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在

NANA: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黑:当你遇上另一个你时,{厄运}即将降临。根源者是【运】的最后受惠者。

The One:平行空间里的多个你,拼杀汇集,最终进化。只能留下最后的The One。

吾兄Miracle.Zen.:你的梦,我的梦,家的梦,卷起凉席,喝下最后一口稀饭。跳一跳,去实现。



自从上回从L.A.GUN的“down in the city”听出了“类”何勇的“姑娘漂亮”的旋律后,今儿从The Ramones

听到了黑豹的味儿。

这也算是众生惑的天下共享吧..合理.

一点.为一。
今1月11日。

听说今晚的月亮12年来最大最圆。
2009/1/8

填鸭观井不吸血

云端小童向下俯瞰,众之惑云仍太厚重。
下与上望者与上与下望者同样撞了迷墙。

瞰井童与观天翁相交一刻。

俯瞰众生之万象与翁之心测万象之相,是否一样,一上一下,相对论是不是比较好用?

应该不错。

小视一番轮子,无解无灭无槃。

悲乐无形,欲之所促。
只因,者诞未完成。

蛋黄蛋清,分开还是一口。

何来僬侥
何来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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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在及时时之时发生,不完整的故事在不断诞生。
僬侥骑着怪物,怪物驮着僬侥。

有人逃跑,有人自以为是,有人只是脑子发热,热得矛盾,矛盾得发烫。

风声:“孩子,别落下了,会死的。”...“为什么你没有救他”...

追逐,亡念。
大逃杀。

传播,感染,你是病毒,你已经被怪物沾染。

“抓住他,别漏了”
不,我没事,我是受害者。
“不,是病毒..”

将其隔离,不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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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难,准备了也好,没准备也好,动吧。

Ta从来都喜欢“厄运”一词,而非“命运”

既然有所不愿,就.
嗅吧,食用吧。吞噬所有“运”,赶在它吞噬你之前。

天寒地冻,是不是淋湿头发就可以停止颤抖。

既然怪物都出现了,也就无所谓了。
荒诞是真实,不完整是真相。

既便如此,如不如意都会过去。

扑面的乌鸦,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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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Darkwing Duck吗?
..听说Ta是死了。
让灌顶电流来的跟猛烈些吧。


既然如此,脸谱的意思是..

简简单单思维,丰丰富富语言。
内心缺少几滴呼唤,不缺几滴。


Miracle.Zen6的训诫,我明白。

开颅手的反抗

{始}

凌晨4时 乍醒

午夜空心纳,乐餐直至6时30分。
听了又听,想了又想,所谓“天下”,就当是青天下的所有吧。
老外的创作力也是“天下”规律之嘛,很巧的这个午夜听的曲子都找到了同一种感觉,突然联系到了所有类似的韵律。
先是从Roxette和Dido开始。

语言形容“无限”很简单,而“有限”的器量太大。却是难。
BT的电子突然找到了中国民风。有点陆昆仑《龙谣》的味道。

{上}

4时之前有个梦
暂且叫做 开颅手的反抗

一阵子的小规模死伤之后.

伤者的头颅上都有了一个孔,曾经听闻,头颅打洞,则可洞悉世外。
所谓三眼的再次启动。据说生物在诞生之初是存在的,而往后却是一个退化过程。

R与男2号也在伤患者中,只是通过某种反抗避免了头颅开孔。

然后,被送进了医院,拥挤的病房,5个床位。
每个床位上都有一盘子手术用具。但似乎没有刀子,因为最后下意识的反抗恐惧时用的是剪子。

这么,一开始其余3人都在上次小规模死伤中被钻颅了..
所以都多少出了些神经上的问题,或得到了“不动”的境界。

体残,脑残,等等。
健不全健全也好,5个可爱的大脑仍然渴望着“生”。求着希望。

留白之处,每一眨眼,每一个“第二天”.这个受害者的器皿就会多一个样本。
白褂们在每一个固定单位时间后,就会推进来一张双层病床,2枚被钻了孔的头颅平行摆放在上床。
直到,这个病房已经再也不可能盛下再多一点点的“恐惧”。
这个病房就像是,“世界之卵”的雏形。

{中}

当最后一张滑轮病床再次载着2枚发黄的开孔头颅,进入了墙上染着同样斑驳泛黄的病房,挪向那个看似,并且根本不可能在容一张床的空间,但它却占据了,遮住了仅有的一米光线。

这次,看到了,越暗感觉越明显,来了,他第一次出现了,是他吗?
是他。之前看到的都是他手下的杰作,牺牲品。只能从每一个受害者去推断“他”。

可是这次“他”来了,带来的却不是紧张,或是与扎姆德的“亡念”。
他的皮肤白皙,他的身上没有杀气,他的头发不油腻,或许他不是“开颅手”。

这时,R不禁喊出了一句“开颅手是透明的”,唤醒了众人的恐惧,对“不可知”存在性的恐惧,对“暗处”的想象力爆棚。

R和另一个Ta下意识拿起了每个床边放着的手术剪。紧握着,寻找着开颅手的每一处致命点。

{下}

是不是,进入大搏杀之时就会忘了生死,会突然停止异常的颤抖,转而疯狂。
或许每一起命案的背后,破去道德,破去所谓欲望,留下却是......那看不见的透明之“显”。

挣扎之时却是有希望出现的,正如,开颅手将最后一张病床送入病房时,一名警察在开颅手身后,但,直到故事的结束,警察始终是个看客,不是他不想动,只是,在这个梦中故事的设定里,漏了他。这是一场没有正邪的不悲不泣的悲剧。

虽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式的英雄结局。可是,如果要转折,就可是吧。
或者,是警察与开颅手一派了?这样,就比较俗套了吧,这个细节想不起来了。

但,R记得有一种跳起来摸不着天,掉下来却也踩不着地的怪异,就像是。是什么呢?

只有“希望”才能真正将“绝望”唤醒一般。

就像是“汉江怪物”中,政府将"错误"下的人“为”进化以致的灾难变得更为“人”了,更阴谋了。

你抵的是什么?你抗的是什么?一样还是不一样?
袭面而来的恐惧?得失之间的不满?抑或是全盘的所谓“命运”?

再或者只是懒了。

“命运”一词是可笑的。

{终}

什么样的结局可以作为结局?

死或生?乐与悲?沉默与悸动?新旧高低的转换?选择的点击?

是{终}是{End}
是{Fin}是{終わり}
是{?}是{???}


就再睡会吧。

【?????】


p.s...qq日记竟不能输入韩文,印度文,希伯来文...都“?”了